玛法大陆的风,总带着股铁锈与血腥味。我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裁决,靴底沾着封魔谷的泥泞,站在枯井边时,忽然想起老酒鬼说的那句话:“有些秘密,藏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井口爬满青苔,井沿的石砖被岁月啃得坑洼不平。没人会多看这口枯井一眼——除了我们这些追着“暗之”传说跑的老油条。传说里,六大重装之一的霓裳羽衣,就藏在这井底的死亡神殿,由暗之虹魔教主守着。那怪物长得和虹魔教主一模一样,只是眼底多了抹幽绿,像淬了毒的翡翠。

我踩着井壁的砖缝往下滑,潮湿的凉意顺着衣领钻进来。落地时,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愣:巴掌大的小殿,空荡荡的,连只小怪都没有,只有殿中央站着个红袍怪物,正用猩红的指甲刮着石壁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这就是暗之虹魔教主。
它察觉到我时,猛地转过身,大手掌带着风声砸过来。我侧身滚开,裁决劈在它的铠甲上,溅起一串火星。这怪物的攻击带着火属性,灼烧感顺着伤口蔓延,但我心里反而踏实——法师玩家最爱蹲这里,就是因为它的火攻对战士威胁不大,反倒被法师的冰咆哮克得死死的。
殿里没有退路,只能硬拼。我盯着它的动作,等它抬手蓄力时,一个野蛮冲撞撞在它肚子上。怪物踉跄着后退,我趁机挥出烈火剑法,刀光在它胸前炸开。它嘶吼着,手掌拍在地上,殿角的石砖突然裂开,冒出几簇地刺——和封魔谷外的树妖一样,这怪物也会全屏攻击。
我踩着地刺的间隙躲闪,余光瞥见它身后有个小石台,上面摆着个闪着微光的包裹。霓裳羽衣?心跳瞬间加快,我故意卖了个破绽,引它扑过来,然后一个刺杀剑术刺向它的膝盖。怪物吃痛跪地,我趁机绕到它身后,一刀劈向石台。
包裹炸开的瞬间,一件淡紫色的羽衣飘了出来,衣摆绣着银线凤凰,在昏暗的殿里闪着光。我捡起羽衣,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,忽然想起老酒鬼的另一句话:“传奇里的宝贝,从来不是白拿的。”
殿外传来脚步声,是几个法师玩家。我笑了笑,把羽衣塞进背包,握着裁决冲出神殿。井口的风灌进来,带着玛法大陆特有的自由气息——这就是侠客的日子,探秘密,打怪物,抢宝贝,然后消失在下一个传说里。
死亡神殿的秘密,从来不是难找,而是敢不敢跳下去。就像暗之虹魔教主,它守着的不是霓裳羽衣,是每个侠客心里的热血。